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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32日,楊桃媽等待了三十九週之後,終於要與她的小楊桃面對面了。不是隔著螢幕,也不是隔著肚皮羊水,而是真真切切的肌膚之親面對面。 

 

 

只不過,這個見面卻還得經過令人煎熬的陣痛挑戰才能實現,待產三十六小時的體力考驗著實讓楊桃媽精疲力竭。然而,隨著稚嫩有力的哭聲劃破產房凝結的氛圍,楊桃媽振作起精神,要求護士讓這重3100公克的寶寶與她做第一次親密擁抱,摸著小楊桃小小的軀體,楊桃媽心裡有萬分感動,就在她想再要求做產檯哺乳時,護士一把抱起小楊桃用毛巾包裹起來說: 

 

「媽媽不要急,寶寶剛出生,會因為接觸到媽媽身上的細菌而受感染。」 

 

於是,楊桃媽與小楊桃在非常短暫的相處之後被分別帶往不同處。 

 

夜半時分,小楊桃被送到嬰兒室,楊桃媽被推回病房。 

護士對楊桃媽做傷口衛教之際,同時說道: 

 「媽媽先休息,不用急著餵奶,寶寶的第一餐會由嬰兒室那邊餵食配方奶。」 

楊桃媽心裡抱著遺憾,卻也不敵身體的疲憊昏昏沉沉地睡去。但在夢裡,仍然掛念著甫出生的小楊桃。 

 

楊桃媽從懷孕開始,即已決定要全母乳哺餵,而且也沒多想,寶寶哭了餓了就掏奶,餵奶不就是件自然簡單的事嗎? 再不然有問題就問她的媽媽,因為楊桃媽就是喝母奶長大的。所以楊桃媽只有在產前去參加過一次母乳聚會,也只聽過一次與母奶相關的媽媽教室。另外,她還將希望寄放在母嬰親善醫院的醫護人員身上,因為她相信專業的醫護人員會在新手媽媽有問題時給予支持援助。 

 

豈料,楊桃媽的母乳路打擊即從醫護人員開始…… 

 

在經過一夜休息,楊桃媽已經迫不及待想趕快抱著小楊桃餵奶,上午八點,是哺乳時間,總算可以跟小楊桃更親密的接觸了。第一次餵奶,忍著疼痛努力地喬好坐姿,心情像在車站出口處等待情人出現般的興奮,引領看著護士將小楊桃抱到面前,由於楊桃媽在懷孕後期,一直感受不到自己的乳房有動靜,因此心裡老是擔心會有奶量不足的問題,護士看出楊桃媽的擔憂,告訴她剛開始不熟悉,奶量少是正常的,而且此時小楊桃的胃也才一顆彈珠的大小,先做親子接觸適應彼此比較容易上手。抱著小楊桃,在護士的指導下,就看著小楊桃張大嘴巴尋找到乳頭後,毫不遲疑地一口含住,隨即有節奏地吸吮起來。 

 

楊桃媽第一次有這種奇妙的感覺,看著眼前的寶寶心裡好感動,而且此刻正大口大口吸著奶,輕輕撫摸她,聞著她的味道,想就這麼一直抱著她……於是,楊桃媽向護士提出母嬰同室並且全母乳哺餵的要求,但她當時並不知道這是個「異於常人」的決定,因為其他人都是小孩放在嬰兒室,大部分還搭配配方奶一起餵,連在醫院坐月子的媽媽們也是如此,護士還特別提醒楊桃媽一旦全母乳就要有心理準備『會很累』。 

 

這間醫院是母嬰親善醫院,全母乳哺餵就是嬰兒在醫院的期間裡,醫院不會提供嬰兒奶瓶奶嘴與配方奶,必須全靠媽媽的乳房親上火線,也就是說小楊桃若在半夜三點要喝奶,楊桃媽就得在半夜三點到哺乳室去餵奶。基於楊桃媽選擇母嬰同室的時間只有白天,因為住健保房,怕會吵到其他媽媽,所以才會有夜間趴趴走餵奶的情況。 

 

由於小楊桃是將近凌晨出生的,尚未做完整的檢查,因此楊桃媽必須等小兒科醫師做完例行檢查後才能母嬰同室。大約中午時分,小楊桃被推到病房來。護士交代一些注意事項後飄然離開,留下楊桃爸、楊桃媽跟小楊桃開始親子互動。剛開始小楊桃都挺配合地安安靜靜讓這對新手爸媽抱抱拍照,但就在楊桃爸把她放下來之後開始哭泣,是肚子餓嗎?那塞奶給她吸;又哭,是肚子餓嗎?那趕快塞奶給她吸吸;還哭,是肚子餓嗎?那趕快再塞奶給她吸吸吸……哭聲不止,終於想到要檢查尿布,打開一看,哇!!驚人的胎便全黏在小楊桃的屁屁上頭……也不知道這二個新手爸媽是怎麼換尿布,最後搞到連衣服也要換掉,偏偏衣服換掉卻又穿不回去……搞定衣服後,換包巾包得亂七八糟哩哩啦啦,有包跟沒包一樣……就這樣,小楊桃的到來,開啟楊桃爸與楊桃媽二人的新手父母手忙腳亂之路。 

 

三天在醫院期間,除了母嬰同室讓小楊桃無限暢飲之外,當寶寶推回嬰兒室之後,院方是四小時通知楊桃媽餵奶一次,但楊桃媽當時並無發現哪裡不對勁,只知道出院前一晚的餵奶,護士表示小楊桃一直出現尋乳反應一直哭,是楊桃媽沒讓小楊桃吃飽,楊桃媽好自責,獨自在哺乳室餵奶餵了好久好久。 

 

隔天早上,楊桃媽滿懷期待要抱小楊桃一塊出院,但護士說小楊桃黃疸指數達到14,必須住院。楊桃媽心情低落,問了句: 

 「為什麼?」 

 

「母奶寶寶容易黃疸,而且媽媽妳的奶太少了,根本不夠寶寶喝,所以造成寶寶黃疸指數過高。住院期間我們會給寶寶喝配方奶,讓黃疸退得快一點。」 

 

楊桃媽忍著欲哭的衝動,繼續聽完護士的交代。 

 

「媽媽回家後開始熱敷按摩乳房,開始擠奶,要把乳房排空才可以。記得湯湯水水要多喝,擠出來的奶水先放冰箱庫存,等寶寶出院後再給寶寶喝。」 

 

回到家,楊桃媽大哭一場,但隨即收拾心情拚了命地熱敷按摩,看了醫院給的母乳哺育衛教本,按照上頭的手擠奶方式擠奶,一滴二滴三滴慢慢地收集,一整天下來,不到80cc,楊桃媽大受打擊,原來自己的奶水真的好少好少,連擠都擠不出成串水流狀。 

 

二天後,楊桃媽到醫院接小楊桃,護士做完衛教之後,告知楊桃媽說小楊桃一餐喝60cc的配方奶,聽完讓楊桃媽完全慌了,楊桃媽向護士表示自己脹奶時左右二邊擠出來的奶水最多也才30~40cc,她完全忘了此時嬰兒的胃容量還只是彈珠大小,擔憂地問: 

 「這樣夠嗎?」 

 

「太少了!妳的冰箱有庫存嗎?有的媽媽一次就可以擠到100cc以上耶!妳的奶量太少了,不夠寶寶喝,要搭配方奶才夠。這裡有醫院提供的二罐配方奶,寶寶不夠喝時就依照罐子上的說明泡奶。」 

 

楊桃媽聽完後淚灑育嬰室,僅存無幾的信心也崩潰了。 

 

這些過程小楊桃的外婆全看在眼裡,只見她老神在在地對楊桃媽說: 

 

「我煮甚麼妳就吃甚麼,小楊桃哭整晚妳也得醒整晚地餵奶,把小楊桃餵飽就對了。擠甚麼奶?不用擠,直接餵就好了,妳擠奶出來小楊桃要喝甚麼?」 

 

月子期間,楊桃媽始終擔憂著自己的奶不夠小楊桃喝,只要一有空檔,就不停地擠奶,乳房沒有脹奶便焦慮地狂喝訪間所謂的發奶茶,還請她的媽媽去中藥房抓發奶方,但中藥房的回覆是:「沒有發奶方這種東西,就是多喝湯湯水水勤餵奶。」楊桃媽只好照著做,雖然心裡仍然恐懼餓到小楊桃。但有自己媽媽的撐腰與老公的鼓勵,楊桃媽慢慢重新建立信心。 

 

參加母乳聚會時,主講的護士說道「親餵是最直接輕鬆的方式,躺餵更能把握時間好好休息。」楊桃媽記得這二句話,卻不知道全職媽媽只需這麼餵奶就好,不必再拿出奶瓶瓶餵。每當小楊桃親餵過後又哭鬧時,腦袋裡閃過醫院護士說的60cc,恐懼感讓她想起小楊桃住院二天期間所擠出來的黃色奶水,以及平常抓到時間就擠出來的奶水,於是自己拿起奶瓶將冰箱裡的幾包母奶冰棒分次餵完。 

 

331日回到生產醫院檢查,小楊桃體重3500公克,醫生與護士異口同聲地說「體重增加太慢,喝奶量不足」,還問楊桃媽「每次擠奶可以擠多少?尿布換幾片?」她心虛地回答「脹奶時左右合起來40cc左右,尿布每天換4~5片。」 

 

「不夠不夠,這個時候的寶寶都要吃到90~100cc的量了,體重也要增加一公斤才行,媽媽要多加油,或是搭配方奶來增加寶寶體重,尿布最少要換6片以上,而且要很濕很重。」 

 

當下楊桃媽的心情跌到谷底,心想難道她讓小楊桃餓著了嗎?此時又面臨必須回到婆家過不快樂的生活,壓力與焦慮驟增,她知道奶量會受到情緒影響而減少,因為小楊桃喝奶時都會生氣地拉扯乳頭然後大哭,但是她沒有想過寶寶可能是在挑奶速而乳頭混淆。 

 

在婆家這邊,少有媽媽是餵母奶,更別說是全親餵,鄰居婆婆媽媽都在比寶寶喝奶的量。婆家的人對於寶寶一直抱在身上餵奶一事相當不諒解,還怪楊桃媽將小孩『藏起來』,婆婆更是頻繁關切要楊桃媽將奶水擠出用瓶餵,因為她想看楊桃媽到底擠出多少奶?有沒有一大瓶?

 

楊桃媽發覺自己情況越來越糟,打電話到國民健康局的母乳哺育諮詢專線求助,對方解說了母乳寶寶的特質與增加奶量的方法,但也告訴楊桃媽小楊桃的生長曲線表現不佳,必要的話添加配方奶。此時楊桃媽更困惑了,配方奶?這樣不會乳頭混淆嗎?之後楊桃媽上網搜尋到『寶貝花園』網站,爬了許多文,重新建立信心,改正觀念,無論如何也要全母乳親餵,絕不動用奶瓶奶粉。 

 

只是,新手媽媽真的太脆弱了,信心卻又在48日小楊桃到台南市柳營區的醫學中心做健康檢查時被重挫。小楊桃上磅秤時的數字是3775公克,護士說要扣除衣服與尿布的重量,直接在手冊上寫3500公克,醫生一看到這數字,馬上說小楊桃『體重不足』,尿布應該要有6~8片的量。楊桃媽內心吶喊著老天呀~小楊桃還在4~5片的量而已,醫生接著面無表情地說「餵奶量不夠,生長速度慢了,要增加一公斤以上。」隨後在兒童健康手冊中的生長評估欄原勾選的『正常』劃掉,改勾選『需追蹤』。 

 

楊桃媽慌了,發了文章到『寶貝花園』求助,在眾多前輩媽媽們的解說與鼓勵之下,按照他們所教的方法持續親餵,並不斷地在這個網站裡爬文,並借閱了陳昭惠醫師著作《母乳最好》一書增進自己對母乳哺育知識不足的部分。 

 

當小楊桃滿二個月,楊桃媽的心情像成果驗收般緊張,因為又得站上磅秤看小楊桃的體重表現狀況,只是這回她換了健兒門診醫師。磅秤上的數字停留在3800公克,身高增加了6公分,醫師發現楊桃媽的擔憂,對於體重的事情並無多加詢問,反而著重於小楊桃的發展狀況,並將兒童健康手冊中的生長評估欄原勾選的『需追蹤』劃掉,改勾選『正常』。 

 

看著活潑的小楊桃變成『三趴俱樂部』的成員,楊桃媽心裡仍無法輕鬆,面對周遭同一時期的寶寶們,小楊桃真的明顯小得多。街坊鄰居婆婆媽媽們始終斬釘截鐵地說小楊桃一定是被餓著了,所以才沒有「米其林」,大腿沒「腿庫」。熱心的婆婆媽媽們又跑去跟公婆說:「都沒有ㄏㄤˋ ㄌㄧㄣ,孫子的健康要顧,要喝牛奶才夠。」結果,公婆關切了,夫家的親戚們關切了,鄰居婆婆媽媽更是熱心不落人後,大大的關切,楊桃媽真想把他們關起來切了。 

 

不過,楊桃媽其實也挺好奇每天這樣抱著餵奶,到底小楊桃經過一個月後長大了多少,再加上最近小楊桃吸奶時會拉扯乳頭,拉得長長的,於是,在小楊桃滿三個月時,楊桃媽跑回屏東找蘇秦明醫師做諮詢。 

 

蘇醫師人很好,問診問得很仔細,因為小楊桃的體重從上個月的3800公克,到這個月的4000公克,只增加200公克,所以蘇醫師想知道楊桃媽到底怎麼餵奶的。現場就餵給蘇醫師看,小楊桃也很配合地狂拉乳頭還大哭。結果蘇醫師說這樣吸不到奶,一把將小楊桃抱起來,重新調整她的含乳姿勢,來回許多次,小楊桃的外婆在一旁看得心疼,楊桃媽也好急,期間蘇醫師說小楊桃很可能因含乳姿勢不佳而餓了一段時間了。這下可好了,換楊桃媽自責地哭個不停,現場混亂不已。 

 

後來小楊桃哭累含乳睡著了,楊桃媽還在淚眼婆娑,蘇醫師再三囑咐回家要確認吸奶時嘴巴要張大,就像嘴巴塞入拳頭般地張大,嘴唇要外翻,姿勢錯誤就要再重新調整,有任何問題隨時打電話詢問沒關係,三天後再回診。 

 

接下來的三天,開始小楊桃的啄木鳥變身大嘴鳥作戰。經過楊桃媽神經兮兮的緊迫盯人式的觀察,明明尿布量夠,便便也不少,哭聲也越來越驚天動地,到底是哪裡不對勁?後來發現原來小楊桃想偷懶,只要奶速變慢她就開始拉~~拉,一隻手還會不停地推著乳房,找到問題了。 

 

當她肚子餓時,的確是大嘴鳥,但奶速不符合她的期待時,馬上變成啄木鳥,楊桃媽真是個笨媽媽,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,還傻傻的以為小楊桃可能在刺激奶陣,不會痛沒事。 

 

三天後的回診,一去先上磅秤量體重,同樣現場餵給蘇醫師看,餵了約10多分鐘,小楊桃被抓去秤重,增加200公克,蘇醫師說不用擔心,小楊桃確實是有吃到奶水的,放鬆心情去餵,就別太在意體重了。還說小楊桃含乳姿勢的表現進步不少,要我們二個繼續加油。蘇醫師真的很親切又有耐心,連小楊桃都很喜歡他,因為小楊桃吸奶時聽到蘇醫師稱讚她好棒時,還會鬆口對蘇醫師笑呢。 

 

楊桃媽在聽完蘇醫師的解說與協助後,回到台南繼續進行小楊桃的含乳姿勢矯正。楊桃媽觀察了小楊桃的狀況,吸奶時有張大嘴巴,卻僅限前段奶,後段奶的奶速真的不符合小楊桃的期待,常常吸二三下就不吸了,外加唉唉叫。楊桃媽一直跟她信心喊話,稱讚她,也有用C型握法讓她可以吸到奶水,只是小楊桃不太領情,如果她吸到睡著,把她弄醒再繼續吸時,就上演〈梨花帶淚〉哭給楊桃媽看,搞得楊桃媽也想跟她一起演。 

 

這幾天小楊桃的尿量變少,尿布量最基本的四片都維持得很勉強,但顏色正常,不黃。她的精神不錯,活動力也好,哭聲很宏亮,口水狂流,吃手吃到嘖嘖叫,想偷懶不想費力吸奶時會露出賊賊的笑容探探動靜,然後罷工不喝。這讓楊桃媽又開始緊張兮兮了,甚至連尿布都拿出來秤重,看看小楊桃到底是喝奶喝到哪裡去了?楊桃爸看不下去,要楊桃媽別把自己搞得壓力那麼大,別理會外人的冷言冷語,別理會眾人質疑的『小胸部沒脹奶就是沒奶』、『要搭配方奶才有營養』、『要喝葡萄糖水』、『三四個月就給粥湯』……等等論調,只管餵奶別想太多。 

 

小楊桃滿四個月,楊桃媽抱著小楊桃回屏東找蘇醫師,一樣上磅秤,一樣緊張的心情,數字出現4600公克,總算增重超過500公克了,再加上小楊桃的發展有跟上進度。感覺像是考試及格般,楊桃媽好開心。維持好心情與信心,繼續餵下去。

 

就在小楊桃五個月又20天,快滿六個月之際,因小楊桃不愛睡枕頭,她的後腦勺被她自己的亂七八糟睡姿給磨到沒毛,結果皮膚紅腫,因此到隔壁鎮上的診所就診,醫生看一看紅腫狀況,開了個皮膚藥膏之後,板著臉用很嚴肅的口吻跟楊桃媽進行了以下對話

 

「我發現更嚴重的問題,現在她已經快六個月了,體重才只有五公斤,正常應該要一個月長一公斤,到這個月齡至少要有七公斤以上,她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快六個月大的寶寶。她都喝多少?」

「親餵,不知道量。大約二小時就喝一次。」

「就算喝得很頻繁,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都有喝到奶?」

「乳房硬硬的被吸到軟軟的耶!」

「很多喝母奶的寶寶也都是胖嘟嘟的,妳的寶寶可能有問題,妳要不要帶她去大醫院檢查?」

「檢查?檢查甚麼?」

「就是抽血之類的,巴拉巴拉巴拉…………」

「喔!謝謝醫生。」

 

楊桃爸聽完這個對話,馬上對楊桃媽消毒著說:「回屏東給蘇醫師看完後再說,剛剛醫生說的話聽聽就算了。」

 

滿六個月,小楊桃回屏東給蘇醫師做健康檢查,照例上磅秤,數字出現5100公克,二個月增重500公克,還未達出生體重的二倍。但楊桃媽已經釋懷了,僅笑笑地接受這『段考成績單』。蘇醫師看這個數值之後,轉頭對著小楊桃說:

「妳怎麼都不長肉呢?要長肉呀!不然會讓媽媽擔心唷!」小楊桃竟然笑得開心往蘇醫師身上撲過去。

 

 

就這樣小楊桃邊玩邊做健康檢查,期間蘇醫師仔細詢問楊桃媽餵奶狀況(狂餵,無限暢飲)、小楊桃的尿布與便便量(有達四片,便便正常,汗暴多),還有楊桃媽跟楊桃爸的幼年時期的體態與成長速度狀況。接著蘇醫師告訴楊桃媽:

 

「沒關係,繼續餵,可以開始添加副食品。頭圍與發展狀況的正常比體重還重要,要是這些(頭圍、發展)不長進才是問題。體重是遺傳與體質問題,有持續增重沒有停滯或倒退,就別太擔心。小楊桃的發展狀況良好,繼續加油。」

 

楊桃媽將蘇醫師的話謹記在心,關於體重問題不再多慮擔憂,連平常在做的尿布紀錄表也拋諸腦後,不想再當個神經兮兮的媽媽,因為已經沒在怕的了。

 

進入副食品階段的小楊桃,吃得挺多,地球人的食物對她而言是新奇有趣的,雖然開始吃副食,母奶也從未停過,但是依然小小一隻。此刻眾多雙眼睛仍直盯著小楊桃的成長狀況,婆婆媽媽們又紛紛建言「母奶過四個月後就沒營養,要用大骨湯熬粥,寶寶才會長得大。」連七十多歲的阿伯都建言「要喝配方奶啦!日本那個『明X』牌子的最好。」面對這些言語,楊桃媽早已學會了過耳之風不駐留,而公婆也不再關切過問小楊桃的體重問題,因為小楊桃早已用活蹦亂跳精力旺盛的健康模樣來說明。

 

滿八個月,體重6500公克,達到出生體重的二倍,低空飛過3%線。之後,小楊桃像吹氣球般突然迅速膨脹起來

九個月時,體重7500公克,增加一公斤;

十個月時,體重8200公克;

十一個月時,體重9000公克;

十二個月時,體重9500公克(達到出生體重的三倍)

一歲二個月時,體重10.5公斤;

一歲六個月時,體重11公斤;

一歲九個月時,體重13公斤。

此刻楊桃媽發現抱著小楊桃手很痠,很慶幸小楊桃沒讓她太早練身體。

 

小楊桃的體重成長,光看初期很令人憂心,蘇醫師說小楊桃是屬於後起直追耐力型的,真的是如此耶。

 

楊桃媽其實非常感謝蘇醫師以及『寶貝花園』網站裡頭的諸位志工媽媽貴人們相助,若沒有蘇醫師與志工媽媽們的協助與鼓勵,相信楊桃媽與小楊桃的母乳之路不會如此順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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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閱讀--

1.寶貝花園小楊桃體重成長數據和副食品內容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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